給新進翻譯人的鼓勵
Thread poster: Wenjer Leuschel
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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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 2005

Accurapid 公司的 Journal 每三個月出一期,每一期都有翻譯人談他們的經歷,那些翻譯人的經驗和感想對後進的翻譯人都很有激勵的作用。我曾經翻譯過幾篇那樣的翻譯人自述,用來鼓勵與我有緣的翻譯舊雨新知。其中有一篇是 Tony Roder 寫的 Observations from a Rear-View Mirror,我在這個園地還未公開全部內容,老是掛在心上,因為 Tony Roder 寫得非常好,能讓有志從是翻譯工作的人明白成為翻譯人應該具有的特質。

雖然許久以前,我曾經去函給 Tony Roder,請求他准許我公開無償發表我翻譯的他的文章,但可能因他工作繁忙而沒有回信。無論如何,我未得他的同意公開無償公布他的文章的中文翻譯,我相信他應該不會以為忤,所以現在斗膽在這裡披露他那篇文章的我的中譯,希望能對新進的翻譯人有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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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自 http://www.accurapid.com/journal/29prof.htm

回 顧 來 時 路  作者:Tony Roder

一九六幾年時,我想都沒想到偶然幫忙一位同事翻譯的一篇法文半導體研究報告,會使得我有這麼一天厚著臉皮,來到這個頗富盛名的虛擬網頁上發表意見,更別說當時我們之間甚至無人料想到,有朝一日會存在著這麼一個發表意見的園地。

我當時可能就只翻譯了那篇法文的半導體研究報告,畢竟僅憑曾經翻譯過一篇研究報告怎能養成翻譯的習慣呢?不過,我很快發現有些別組的研究同事,平常與我對不上幾句話,他們聽說有這麼一位能從一種語文翻譯到另一種語文的鬼才,來到我的辦公室找我解答某些法文科學研究報告的奧秘。能在同僚之間享有如此盛名固然教我開心,但我終於想到我所提供的服務也許可以找到市場。隨手查一下工商名冊,便證實了我的揣測。於是,我撥了幾通電話、寄出幾封極短的簡歷,稍做了自我介紹,然後等著。回應的情況雖不如何熱烈,卻也足以教人感到鼓舞。想當年我還在一家半導體公司任職工程師,電晶體也才剛轉入後來造就了矽谷的微型電路之途。我學到的是這麼一課:語文也許是從事翻譯工作的第一要素,但人家所要的是專門的學問。

大概就在那個時候,美國翻譯人協會 (ATA) 在加州史丹佛大學召開了一次會議 - 那也許是該協會在密西西比河以西召開的第一次吧 - 距離我居住的地方不過幾哩之遙。即使我當時已經在翻譯上耗費了許多夜晚和週末的時間,但我只將自己視為業餘玩票的翻譯人,不能確定自己在全職翻譯者之間的地位,因此有些遲疑是否該去參加會議。當時的翻譯界仍不成其爲産業,ATA 所扮演的是開啓風氣之先的角色,參加的人數仍爲不多。會議詳情我雖不復記憶,卻仍記得與會的人士彬彬有禮,頗具都會文藝沙龍的氣息,這與今日大型會議的情況大異其趣。在這群致力翻譯工作的專業人士之間,我這位陌生人當然躲避不了注目,所幸他們拿我當自己人,熱誠地招呼我。這是第二課:如果你的翻譯工作有其對價,你便是個專業翻譯人。

有了房貸之後,我更加投入這個行業,原先手動的打字機換成一台電動的,然後在革命性的 IBM 個人電腦到來的前幾年,我在史丹佛大學的大型電腦上申請了一個私人帳號,從此開始了我此生與現代電子學之間的愛恨情仇。

我當時白天在史丹佛大學的物理研究室裡用電腦做著工程師的工作,晚上則在校園電腦中心的電腦上從事翻譯工作。即使大型電腦上的那種文字處理器有幾分笨拙,無法顯著改善工作速度,但卻使得我的工作更加方便:至少我可以在屏幕上工作,不必仍在紙上使用修改液作業,而且大型電腦的雷射印表機打印出來的文本完美無瑕,很教我的客戶歡喜。

再怎麼享受電腦中心裡無拘無束的氣氛 - 這個社群在當時已為今日的達康企業定了調 - 但我仍然覺得缺乏家庭生活。透過幾回小心翼翼與我在電腦世界裡新結識的朋友們洽談,我在家中辦公室設置了一具簡「笨」的終端機,利用每秒 300 位元速率的數據機撥入校園與大型電腦溝通。由於可藉此近用所需的參考書和其它資源,我的工作總產量增大了,但是我的打字速度加快,竟然也有達到比數據機傳輸速度還快的時候。

成為兼職翻譯者大約十五年之後,IBM 個人電腦在 1981 年堂堂登市,固然我很想擁有一台,但價錢對我而言還是太高。我一面等著哪天有能力從店裡買一台回家,一面利用到處找來的雜沓零組件,一點一點地安裝了替代的機器和軟體;每一台這樣組裝而成的機器都在我的腦海裡留下了各種不同的作業系統、編輯器和資料庫程式。不過,這些組裝的機器使我能夠截斷與大型電腦連結的臍帶,即使代價是滿佈屋內的電子機具和閃爍的燈號。此時我已逐步走上自動化之途。旁的不說,我這個拖得蠻長的歷程應該放在歷史發展的過程中來理解 — 個人電腦發展成為今日被視作理所當然的強力工具,這還是不久前的事呢。這個發展的歷程應該以今日這一代的翻譯人的觀點來看,也許他們還想要提升這個產業:接續發展的自動化是否會造成翻譯界更重大的變革呢?第三課:現實的狀況只是短暫的,而未來的發展總會有教人訝異之處。

其間在 1978 年,有幾位三籓市海灣區的翻譯人成立了一個 ATA 的分會,名為北加州翻譯人協會 (NCTA)。我參加了這個新協會早期的幾次會議,一則由於我有電腦可便利製作並整理會員名單,再則也由於我在會議上總是敢於發言,因此受邀擔任理事會的會員。在這個職位上我工作了大約六年,後來會員大會又把我選為理事長 (原因在此不表),在這個職位上我又打發了另外的六年。

在結束述說 NCTA 這個段落之前,我必須老實說,除了我的家庭之外,用心在協會事務的這一段時日是我一生當中感到最滿意、最有對價的經歷之一。當初我不情願地接受了理事會成員的職務,心想必定會有許多勞煩,但卻發現團隊工作教人滿足、友誼溫暖人心、共同思考點子教人喜悅、落實那些點子並見其蓬勃發展教人暗地感到自豪、尋找又超越常規令人興奮。如果要為這一切增添詩意光彩的話,我會希望我寫下的這些能鼓勵某些讀者也如法炮製,也在這個行業裡留下輝煌的成績。第四課:有些交易看來並不怎樣,但有時就在你最想不到的情況下,也會給你帶來驚喜。

然而,在我的翻譯生涯之中最後一件也是最光耀的花絮,那就是我和 Sylvie 的伙伴關係:於私,她是我的真愛;於職,她是與我能力互補的戰友。我在此不贅述我們之間在語文方面意見相左時的爭吵,只想說我們回顧每一個爭吵時都備感甜蜜。在這方面我並沒有可以公開講授的課目:讓我們深知彼此的一切,在此只能點到為止。

除此之外,和大家一樣,我所翻譯過的字詞比我猜想到存在著的還要多,其中有些字詞原本不會有人在任何語文之中使用,另有一些話題使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更加寬廣,還有許多所幸我也都忘記了的東西。我在翻譯工作上經歷過巨大的起伏,但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我會毫不遲疑地說,我還是要以翻譯人的身分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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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118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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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令人感動的鼓勵 May 2, 2005

這篇看了的確令人非常感動,當然也有很實際的經驗談。

為我自己把他的四點 summary 出來(好像考試背重點的意思啦,哈哈):

1. 語文也許是從事翻譯工作的第一要素,但人家所要的是專門的學問。

2. 如果你的翻譯工作有其對價,你便是個專業翻譯人。(if you translate in exchange for valuable consideration, you are a professional. means for me:如果你的翻譯引來你覺得有價值的注視,你就可以算是專業翻譯人)

3. 現實的狀況只是短暫的,而未來的發展總會有教人訝異之處。

4. 有些交易看來並不怎樣,但有時就在你最想不到的情況下,也會給你帶來驚喜。


不過動人的倒不是這些<重點>,而是翻譯人之間的情誼與互相支援。如果你的親密伴侶竟然也是個翻譯人,而且相同的專業在你們之間引發的是不僅止於競爭關係的互相支持及鼓舞,那真是人間至美。


剛剛看到北京也剛開完一個 Powwow meeting,真巧,似乎是比台北的早一兩天吧?台北的會昨天在高溫豔陽下的冷氣房裏也召開了,到的人雖然不多(可能在這勞動節裏中暑的人比有能力前往開會的人更多,唉!酷暑又要來了!),但是與北京的那位翻譯人所記述的一樣,大家平時總是單兵作戰,一時間卻有十幾人可以互相分享經驗與想法,那種質地實在、觸手溫暖的同僚情誼,雖然不過是剛剛開始建立的陌生紋理與觸感,但仍然動人。有人積極、對不合理的業界世故還懷著青春少年似的疑問與抗議;有人說走翻譯這條路你或多或少是懷抱著作家夢過(聽時每個人似乎都對這話露出自己的一抹低迴微笑,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同意);有人以實際的性情估量著如果成立臺灣翻譯人協會,初期、中期、長期各可以有些什麼樣的工作目標,以落實推動翻譯人的工作能量與報酬效益。等等,等等。

其中有對夫婦,同為翻譯人,不同國籍、母語分別是中文與英文吧(抱歉我記不清),看到這篇文章的作者最後談到他與他的 Sylvie,就讓我想起昨天這對夫妻的身影。實在很美。 ^_^


臺灣翻譯人協會,我覺得的確是件值得經營與投入的工作,雖然想起來實在事多繁難,但昨天大家也確實見到有熱情與有毅力(well, 熱情似乎較容易看見,毅力則只好在初見面的場合中靠感覺;不過我相信是有具毅力的人在席間)的同儕,這事可以抱持樂觀和正面的態度。作者Tony Roder 提到他在譯人協會做過六年理事和六年理事長,最初也是對這些<行政工作>一心煩苦,但兩三句輕描淡寫卻寫的是他對這十二年工作心存感激而且覺得非常 rewarding 又有意思。真想直接請教他,十二年裏到底遇過哪些麻煩?哪些樂趣?有沒有什麼忠告?

畢竟華人世界似乎都在開始醞釀及籌備這樣的協會。也許我們需要多一點的經驗談,即使我們與美國當然有文化及工作習慣上的差異,但多少總有同質性的問題會遇到,終究大家都做的是翻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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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2chi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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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價”? May 2, 2005

看中英版本都受益量多。非常谢谢。
除了stone118 复述的几点, 我觉得Tony Roder下面的观点也是具有深远意义:“這個發展的歷程應該以今日這一代的翻譯人的觀點來看,也許他們還想要提升這個產業:接續發展的自動化是否會造成翻譯界更重大的變革呢?”

另外,我才疏学浅,对下面这句中英文都理会不太深刻,尤其“對價”一词,我甚少见到,更勿论及使用了,请问Wenjer Leuschel这大概是个可以怎么用的中文词呢?我模糊理解有点像“兑价”,不过这也不是自己所用开的中文表达法。

Lesson number two: if you translate in exchange for valuable consideration, you are a professional.

這是第二課:如果你的翻譯工作有其對價,你便是個專業翻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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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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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多的對價 May 2, 2005

eng2chi wrote:

看中英版本都受益量多。非常谢谢。
除了stone118 复述的几点, 我觉得Tony Roder下面的观点也是具有深远意义:“這個發展的歷程應該以今日這一代的翻譯人的觀點來看,也許他們還想要提升這個產業:接續發展的自動化是否會造成翻譯界更重大的變革呢?”

另外,我才疏学浅,对下面这句中英文都理会不太深刻,尤其“對價”一词,我甚少见到,更勿论及使用了,请问Wenjer Leuschel这大概是个可以怎么用的中文词呢?我模糊理解有点像“兑价”,不过这也不是自己所用开的中文表达法。

Lesson number two: if you translate in exchange for valuable consideration, you are a professional.

這是第二課:如果你的翻譯工作有其對價,你便是個專業翻譯人。


Tony Roder 這篇文章確實很值得新進翻譯人參考,因為他說的和其他 Translator Profiles 一樣,是一種成為翻譯人的歷程。也正由於我自己回顧往路,幾乎有相同的心情,更從他的敘述得到良多的想法,故此將它翻譯成中文。

中文和其它語言一樣,表達上可以是靈活的,也可以是死板的。在個人的翻譯經驗裡,我發現有些文稿的翻譯無法拘限於字詞和語句的遵循,幾乎是要通篇讀過之後,再用中文重新撰稿。比方說,收在 Hannah Arendt 編輯的那本 Illuminations 書裡的 Walter Benjamin 寫的 The Task of the Translator,如果逐段對照德英文閱讀,往往會找不到對應的字詞或語句。但如果是機械使用說明書的翻譯,那就幾乎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地一路對應下去。

關於 "對價" 這麼一個詞,我並不想多做解說,在 Google 搜尋上可以找到四萬多筆使用情況,而且每個情況各有不同。在 Tony Roder 的這句話中,in exchange for valuable consideration 我簡單地用 "對價" 來表示,in exchange for 是 "對上了" 的 "對",valuable consideration 是 "有其價值" 之 "價"。讀者要怎麼理解都可以。就像在我的生涯裡,對於翻譯者之間的互相捉狹,感觸可以是良多,也可以是量多一樣,怎說怎寫都通,重點在於聽眾或讀者自己的接受和理解。

我常說,翻譯的工作不外乎來源文本的理解加上目標文本的表達,這理解和表達都很容易出問題,任何人想挑問題即必有毛病。這是由於語言文字的表達原本就不是機械式的精確,這也是機械無法取代翻譯人的原因。不過,我也常說,一個文本使用的目的會決定翻譯的文風。因此,我在理解翻譯文本時,看的是文本的脈落是否清晰可讀,文理是否通暢,再看有無偏離原文本的旨意;讀了翻譯文本而達到來源文本所要達到的目的,那譯者便達成了他的工作目標,其它的都是 you see the kindness, I see the wisdom。

這樣解說,不一定令人滿意,但我的目的不在於令人滿意,而在於讓新進的翻譯人受到鼓勵。那就是我的 "對價"。

其實我在同一篇翻譯中用了兩次 "對價",除了以上所提的一次之外,還有
I cannot close the NCTA chapter without confessing that aside from my family, the period which I dedicated to the association's affairs has been one of the most fulfilling, rewarding experiences of my life.
我譯成
在結束述說 NCTA 這個段落之前,我必須老實說,除了我的家庭之外,用心在協會事務的這一段時日是我一生當中感到最滿意、最有對價的經歷之一。
"the most fulfilling, rewarding experiences of my life" 譯成 "我一生當中感到最滿意、最有對價的經歷",肯定有人會皺眉頭,但是 "rewarding" 不譯成 "有對價的" 當然也可以譯成別的說法,只是我譯成這樣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Edited at 2005-05-0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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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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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wwow Taipei 2005 的照片 Jun 10, 2005

由於我們拍的照片都超過 256KB,ProZ 無法接受那些照片,所以還無法貼出。

另外的方式是,從我的個人 Server 下載照片,參加該會議的朋友都有 FTP 登入的資料,可以自行登入下載。

待協會正式成立時,將設有專用網站,在那站上就會看到所有的照片。

協會成立尚未成功,翻譯同仁仍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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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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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Jun 11, 2005

Wenjer Leuschel wrote:

Accurapid 公司的 Journal 每三個月出一期,每一期都有翻譯人談他們的經歷,那些翻譯人的經驗和感想對後進的翻譯人都很有激勵的作用。我曾經翻譯過幾篇那樣的翻譯人自述,用來鼓勵與我有緣的翻譯舊雨新知。其中有一篇是 Tony Roder 寫的 Observations from a Rear-View Mirror,我在這個園地還未公開全部內容,老是掛在心上,因為 Tony Roder 寫得非常好,能讓有志從是翻譯工作的人明白成為翻譯人應該具有的特質。

雖然許久以前,我曾經去函給 Tony Roder,請求他准許我公開無償發表我翻譯的他的文章,但可能因他工作繁忙而沒有回信。無論如何,我未得他的同意公開無償公布他的文章的中文翻譯,我相信他應該不會以為忤,所以現在斗膽在這裡披露他那篇文章的我的中譯,希望能對新進的翻譯人有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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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啊,你的文笔很好,文章写得都很长,可把小弟害惨了,看得我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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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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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 Jun 24, 2005

Shang wrote:
老兄啊,你的文笔很好,文章写得都很长,可把小弟害惨了,看得我头晕眼花!


哪裡,哪裡。我的文筆並不好,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可議之處,這是我一向自知的事實;雖然兒子長得再醜也還是自己的好,但有點兒自知之明終究好些。

那篇 Tony Roder 的文章值得翻譯人參考,所以我不憚其煩把它譯成中文了;看不慣別人中文翻譯的人可以到我附上的連結裡讀一讀英文,也許會發現比我的中文翻譯易讀多了,不那麼教人頭暈眼花。

另外推薦 Apple 的 co-founder Steven Jobs 的一篇演獎稿,連結如下:

http://news-service.stanford.edu/news/2005/june15/jobs-061505.html

這也是一篇具有勵志作用的文章,值得有志的翻譯人輕鬆一讀。

祝大家事業順利!工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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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_xia  Identity Verified
China
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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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必读之文 Aug 5, 2011

细读完文哲先生这贴子,私下以为有必要介绍给更多新进朋友。特推荐此文!相信对我辈新老译界人士会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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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landa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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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不好做 Apr 4, 2012

看前辈的帖子越多,越觉得翻译之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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