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翻譯人之間的合作 (In Cooperation with Others)
Thread poster: Wenjer Leuschel
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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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30, 2006

常聽到自由翻譯人說,寧可獨自翻譯也不願意和別人合作,因為別人的翻譯到頭來還得自己再翻譯一次。

這種說法聽來似乎很有道理,因為別人的翻譯由自己審校,若非發現有一點錯誤、瑕疵,則是令人覺得風格大不同。

這種現象相當普遍;把自己的翻譯交給別人審校,情況當然也不例外。因此,每個人似乎都應該獨力做好一個項目,不能把項目拆開來分給別人,或一個項目經一人翻譯、另一人審校又另一人修潤。簡而言之,翻譯團隊或翻譯人之間的合作,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翻譯公司賺錢之處,正是利用翻譯人之間的這種矛盾。翻譯人越是不能合作,翻譯公司越是能夠操弄他們。把一人翻譯的東西交給另一人審校並修潤,然後告訴翻譯者他的翻譯不及格,交出去的不是他的翻譯,所以他的價碼不能提高,反倒要降低。

如果自由翻譯人有足夠的雅量容忍不同文字風格,因而結盟成為團隊,他們能承接的項目會是較大、較有利的項目,質保工作反而能做得比翻譯公司恰當。

據我所知,在中文論壇出現的某幾位自由翻譯人,即使沒有結盟成為團隊,至手有某種合作關係,而且合作得相當不錯,對參與者都極為有利。

這一貼是希望同仁提出與別人合作的經驗,檢討其中的得失。我自己與別人合作的經驗也不少,會一點一點提出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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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jun Zhang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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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精神 Apr 30, 2006

自由翻译者从某种角度上说是竞争对手,在一定程度上保有自己的商业秘密也无可厚非。但除此之外,翻译人间的合作互补、信息交流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就自由翻译人的工作性质而言,他们间的竞争、交流与合作的关系并非一成不变,因为某种契机的出现,他们可能会结成团队,共同服务于同一客户。但合作的基础必定是互相有深度的了解和已经建立的互信机制。

论坛和翻译人交流活动为此提供了机会,比如:你不可能与一个一脑门子官司的人或一个惯窃别人资料的人有愉快的合作。通过论坛,我们自然可以从一个侧面来了解他人,而这种了解当然也是有限的。

有的人直来直去,但未必不是个好的合作对象。有的人论坛上面装出个正人君子的面孔,或幼稚纯洁的样子,但实际不过是出于某种目的而带着面具招摇过市,因此,不真正合作一次,也还是不好看清对方。

谈到合作,我的概念是两人为客户、也为自身的利益结成联盟,不计较个人得失,总要将最漂亮的作品呈现给客户。不论谁是翻译、谁做校对,应该始终不忘自己的集体,哪怕是两个人的集体也好。既没有必要把自己看成是高人,对方比自己低一头,也没有必要因为怕得罪对方而不敢做修改。两个人应该明确分工,搞好沟通,一切以客户得到最佳的产品为准,以自己获得客户的嘉许为准。

我这个月与人合作了四五个项目,有本论坛上常见的几位,也有在Proz.com上注册但未在这里发表过意见的同事。除了一次合作令我非常愤怒以外,其余几个项目都很愉快。我跟妻子说起来,有时我说,你看我跟谁谁合作多愉快,大家虽然有审校和翻译的分工,不但没有互相揭短逗闷子,反而可以和气地商量,最后达成一致。

有一个公司 Logo 的翻译是我和加拿大的一位翻译合作。但我们两人可以在有完全不同两个版本的情况下精诚合作,心平气和地讲出自己的设计理念,最终达成一致,选出一个都认为比较好的译本交上去,而不在个人利益上患得患失。这就是良好合作的一个范例。

那位令我很气愤的翻译则不是这种情况,我至今还在思考他的作为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在与客户交流以后,客户问我是否换掉他另找他人翻译定稿,或改由我来做,但我考虑到合作的前提,跟客户说还是由我去与他沟通,尽量达成满意的结果。

于是我同一天三次在信中列出自己的三种(MSN、Yahoo 和 Skype)即时沟通方式,一再请求就有关翻译的问题沟通一下。我认为合作关系应该是这样的,不论两人出现何种问题,在翻译上遇到困难,互助合作,圆满地完成任务,让客户满意,自己将钱赚到手总是完全的考虑。我们两人无论谁在经济上吃一点亏没有关系,总之不能让客户失意。这样不对吗?

可对方根本没有合作的意思,不但不理我,还把我更正的医学名词生生拒绝掉,在第三版中仍用他那错词交稿,并且没有 cc 我,连客户都感觉受不了,最后把三稿发过来让我核实质量是否有问题。

对于此种合作,我自不敢恭维,只能说他不会做人。合作需要互动,不要在背后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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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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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是雙方的事 Apr 30, 2006

建軍:

基本上,我並不將自由翻譯者同仁視為競爭對手,因為合作關係一向是雙方的協調,而不能合作者原本談不上競爭,更是不需要打交道。至於翻譯業者與自由翻譯者之間的關係,我認為是互相依存的關係,如有相當的互信基礎,兩者間的合作關係等同於自由翻譯者之間的合作關係。

不過,我原先想談的是純粹的自由翻譯者之間的合作,並不包含由於業者分派角色的不同使得在原本不相識的翻譯者之間產生的幾分強迫性的合作關係。一般情況下,這種由業者造成的一人翻譯,另一人審校修潤的分工狀況,從屬性上看來容易形成競爭張力。我的一位客戶曾經把審校我的譯稿者的意見傳給我,要我表示意見時說:「所有的批評都不可能沒有自利的成份,因此希望你針對審稿者提出的意見表示你的看法,好讓我能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的見解。」這表示我那位客戶是個明理的人,不會相信單方面的看法,而是小心求證審稿者嚴厲的批評是否合宜,或只是所謂的同行相嫉 (Kollegeneifersucht/colleague jealosy)。

同行間互相觀摩學習是正常的事情,有時不一定可以視為是竊取別人的見解或資料,因為我們想得到的東西,有的人只是遲早想到而已,或由於我們公開資料,讓別人能夠取用,他們大大方方取用罷了。其實,我的客戶群大體上都在 ProZ.com 網站上登記為會員,甚至我還曾經公布過幾家業者,鼓勵同仁前去他們的網站登記加入他們的 freelancer base,一點也不忌諱別人替那些客戶工作,因為他們的稿量大體上都很大,全都找我的話,我肯定是會吃不消的,所以寧可他們多用些中文翻譯者,尤其多用些有自信又真的有功夫的翻譯者,這樣我拿到的審稿稿件就不會是一個頭兩個大的那種翻譯。

我原先想談的是自己尋找的合作者,也就是那種每個人自己經過某些時間的觀察,發現在翻譯理念上、學識上以及為人處世上互相能夠配合的那種翻譯人之間的合作關係。比方說,在 ProZ.com 的會員之間,如何尋找?如何鑑定?如何開始、建立、調適合作關係?等等這些問題。

當然,我們可以發現有些人已經有相當順暢的合作關係,他們也許只是運氣好些,互相找到了而已,但人與人合作絕對是有相當的條件的,那些條件也得看人家肯不肯明說,否則我們永遠不會了解。

不過,孫兄樂音提過他與李博士李斌先生的合作是怎麼一個樣式,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人修改另外一人的語句能讓另一人感到受益的讚詞。再者,可改可不改的情況下,雙方都能自持不做無謂的論爭,這是很恰當的態度。

曾經有一位在台灣專做翻譯書籍的翻譯者告訴我,他不認為我提倡的翻譯團隊是可行的辦法,因為他嘗試過與某人合作,其結果只是沒有建設性的字詞辯正,那位先生自認為博學多聞,對每一個字詞都有意見,使得翻譯工作很難進行,真要他進行每一段落的翻譯,他卻又翻譯出令人費解的語句。樂音兄提到,如果他與李博士的合作是在每個字詞上不斷推敲,原本三個月該結束的翻譯可能需要三年還無法完成,這就是我那位譯書的朋友所說的合作經驗。由此可見,翻譯者的主見太強烈,往往會妨礙合作關係的建立。

合作者直來直往是最好不過的。如有見解不同,明白說出來,雙方互相切磋琢磨,把正確的意思順暢翻譯出來,這有何不好呢?其實,依據我的觀察,翻譯者合做的問題往往並不在於直來直往,而在於高來高去。舉個例子來說,如果有人點名找我單挑翻譯某類的文本,以顯示到底我能不能翻譯那類的文本,或顯示他比我更能翻譯那類的文本,我當然絕對不可能找那樣的人合作,即使我手上正巧有那類的項目,我也會避免尋求那樣的人幫我處理任何部分或全部。那種人當然比我還行,項目一定多得做不完,憑什麼需要我關心他、照顧他?需要他指教的時候,很可能他根本不屑一顧,所以還是乖乖自己照顧自己或往他處另尋協助的好。

根據我與歐洲業者的經驗,他們大體上都明白堪用的道理,因此從來不要求「完美的翻譯」,只要求正確順暢、可以達到文本使用目的的翻譯。當然也有少數的業者會拿著別的翻譯者的批評來做為降價的口實,對於這類的業者,我的建議總是「下次請把同類的文本交給批評者翻譯」,等他們回頭再來找我時,我會順道要求更高的酬勞,不願意則拉倒。這當然有完全失去客戶的風險,不過市場實在太大了,客戶多如過江之鯽,隨便撈都有,一點都不必擔心沒活幹。

真正自己尋找的合作者,那是需要花一點時間調適的。有些合作者也許剛開始時有點不太順暢,有些不太能溝通的意見,不過摸清楚對方的路數,知道他能做些什麼工作,倒也能夠對症下藥,只和他合作某幾類的文本,這方法屢試很爽。

我想,合作一向是基於雙方互相的善意,即使有一時的不順暢,把話說清楚了,自然會找到互相可以配合的地方。比方說,曾經有一次手上稿件特別多時,又來了一件緊急但極小的稿件,唯一的問題是內容的專業性高又多是該專業的簡寫、簡稱名詞。當時我找了三位有往來的同仁詢問可否接項目,三位全都認為文本太專業,無法應付。處理的方式是:我緊急找了一位比較親近的翻譯者接下我即將完稿的項目,自己親自處理這個不大的稿件,花了將近一個鐘頭便完成任務。但是,如果我平常沒有培養一些較親近的翻譯同仁,這種緊急的情況恐怕是無法順利應變的。所以,我認為平常需要與互相有好感的同仁互通有無、互相協助,有需時把艱難的留給自己,把容易的交給別人,客戶派來的任務就能通過翻譯同仁的合作關係順利解決。

另外,我又發現,如果客戶經常有緊急狀況,絕對不要客氣要求更高的酬勞,只要你能幫他解決問題,再高的酬勞他都付得起,他只不過平常會少找你做項目罷了。這倒無妨,因為你總有基本客戶給的稿件正在依照正常速度進行之中,不必依靠高價的緊急稿件過活。其次,自己不熟悉的文類稿件,千萬不要勉強接下,以免忙中有錯,砸了自己的招牌。簡單說,不要貪多,貪多一定幹不了好事,招牌容易砸掉。但是,合作的翻譯同仁越多則選擇分派的可能性越大,即使自己不能做,有恰當的人選則可以互相支援,這背後的道理還是需要長期培養關係,新建立的關係千萬不要拿來應急,因為風險可能會過大。最愚蠢的是尋找低價的合作者來應付緊急項目,因為那肯定是會敗事的。低價的合作者只能以正常速度供稿,並且定期檢驗翻譯質量,否則交稿日很容易有意料之外的狀況發生。

如果自由翻譯者沒有深厚的 project management 經驗,原則上只能承接自己熟悉的文類,否則若想利用同仁為自己賺錢,很有可能會先把自己的招牌搞砸。

如同我以往說過的,每一位自由翻譯人都是一位小型的業者,他能操作的範圍大體上是自己熟悉的文類,若想擴大營業範圍,必須先練就 project management 的功夫,而且平常就培養與其他同仁的良好互動關係。市場很大、人才很多,不用怕沒活幹,也不用怕找不到合作者,尤其是自己特別熟悉的文類,平常多分派些給有能力的同仁,緊急時自然可以找到有人會幫你忙。

至於從客戶處來的別人的譯稿,既然只是審校修訂,翻譯者不太可能是你的合作者,你沒有義務教育他,把自己的審校修訂工作做好了即可,明理的客戶不會要求你幫他訓練翻譯者,自己也可以少受一點鳥氣。其實,翻譯再爛的譯者也會有他的市場定位,而且也有足夠的活可幹,他也許會認為我們憑什麼關心、擔心他呢。因此,兼善天下之前,先獨善其身為要。

這是我的看法和態度,不一定適合每一個人。

- Wenj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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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water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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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拙见 Apr 30, 2006

我感觉有点难。
虽然在PROZ中文论坛上,我属于资历甚浅的后来者(大家看看我那一大堆提问就可以略知一二^_^),不过凭着些把年的翻译经验,我还是觉得自由译者之间要进行愉快、有效的合作,难度不小。最主要的原因是,假定一个大项目交由其中的任何一人来完成,需要一个月,那么如果交由这两人组成的团队去完成,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而不是半个月或者以内。虽然合作起来,项目完成的时间缩短了,但肯定需要一个统一审校的过程,这个过程视项目的大小而长短不一。如果是一个月的项目,至少得用去近一周的时间,如此换算下来,究其背后,两人合作后的效率反而不如单兵作战的效率。
而且合作的前提是,双方的翻译水平要在一个级别上。不然,一方非得被另一方活活郁闷死。就像我的其中一位客户,每每我把成品稿发过去,对方都要认真校对(这点我很欣赏,也很感激,因为这是在替我把质量关),但有些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只要查查辞典或者具备一定的翻译积淀,就能一清二楚。可偏偏与我较真,所以我只好腾出时间去“说服”对方。说实话,我真希望彼此能换个角色。更不用说翻译以外的人品、习性上是否有共鸣了。这样的“知己”找起来,恐怕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因为我接的活是国内活(被通过PROZ发邮件的某个外国客户骗了一回后,对来自国外的Offer一概了无兴趣),所以在网上各位资深译者看来,价格明显偏低,不过在国内作一横向比较,价格还是算可以。毕竟,客户给我的量很大,大到时常会萌生就此不干这行的念头,毕竟,一旦译者沦为彻头彻尾的“翻译机器”,生活显然失去了本应有的色彩。但无奈一是要养家糊口,二是自己也确实喜欢这份翻译工作(主要是能不断接触到新的东西,并从中学到新的知识)。所以这些年来还是能够颤颤巍巍地一路走来。活儿多了,自然会有分包出去、甚而自组公司的念头。但问题的症结在于,肯替你干活的,费用是在你的接受范围之内,但译文水平要命得很。好歹找着了比较有水平的(通过长期关注论坛),人家不愿接你的活。就算你把从客户处争取到的报酬一分不少地转包给对方、甚至倒贴上额外费用,估计人家也懒得理你。这很可以理解,毕竟身为同人。求人不如求己,为了免得心生烦燥、郁闷,还不如理头忙于ABC。
当然,翻译公司之所以能生存,最主要的是因为客户给出的价格比较高,高得足以请译者、校译等人员形成完整的一套流程。不然,准得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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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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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协作的人不要勉强 Jan 28, 2008

经过许久的经验,终于明白,不能协作的人不要勉强凑在一起。

协作,最主要是要容忍别人的错误,能帮助别人修正错误,因为自己也会犯错,也同样需要别人帮自己修正错误。如果连这样的体任都没有,容不下别人的错误,那最好什么都自己来,出了错也由自己承担。

在这个论坛上谈过的各种问题,本来我想多写些什么,不过渐渐也明白了,每个人都有那么些客户,来来去去的,该走的会走,该留的会留,协作者其实也如此。因此,不必摆高姿态教训别人,各自埋头做自己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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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ton Guo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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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很重要;) Jan 29, 2008

合作就象婚姻,不容易,需要磨合....我认为自由译者之间合作的要素如下:

1)质量,也就是翻译水平;如果合作者的质量太差,自己需要花大量时间校对,甚至重新译,不如自己做;
2)信任,彼此履行承诺,对工作效率、责任感等感到放心,不会到头来不能按时交稿,
3) 默契,好朋友之间、好同事之间的那种关系

找到如意的合作伙伴不容易,能够找到其实也是一种缘份。

合作伙伴多了,就可以接大的项目,不象我现在,春节前要赶7万字(中译英)的活,很苦,而且不敢再接新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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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dvet2001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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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是需要对手的 Jan 30, 2008

合作是需要水平和工作态度大体的对等到人才好,否则,翻译合作可能会成为翻译灾难。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英雄总是惺惺相惜的。真正水平差不多的,只要一两句译文就能看出大概。并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确定对方情况。
合则做,不合,自然不做,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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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jer Leuschel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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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玄机 Jan 30, 2008

Renquan Yang wrote:

合作是需要水平和工作态度大体的对等到人才好,否则,翻译合作可能会成为翻译灾难。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英雄总是惺惺相惜的。真正水平差不多的,只要一两句译文就能看出大概。并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确定对方情况。
合则做,不合,自然不做,如此而已。


关于合作,我在“市场观察”里说过许多,似乎也不必重述。不过,我当初开这个栏,本想把所有关于“合作”的观察放到这里来谈,让这档子事与市场分开,但其间发生许多事情,就把谈论合作的事搁置下来,日子久了也忘了曾经开过这个栏。最近翻阅以往的讨论串,又发现这个栏,于是重拾这个题目。我不会重述太多说过的东西。以下是我的一点点小观察。

合作的条件当然是合而作,不合即不作。但是,选择合作对象,合作要能持续多长多久,那可需要一番历练才能洞见合作的发展前途。

中国话说“恩怨”,意思是有恩才有怨。对于陌生人,没有往来,大家互相客气,没有恩怨。恩怨则都是由合作往来产生的。这也就是某些人在某些场合,除了争锋吃醋之外,会看似无由地攻击别人的原因。因此,合作要长久,项目的互通有无必须一点一点放,不可过分依赖别人。就是这个道理:“打铁还需自身硬”。

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你看不惯别人的文风,那就最好不要和别人合作。此外,真正能与人合作者,他们知道别人的长短处,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什么人处理什么样的问题。有些项目要求的质量不高,找那种一字千金的人来做,像是大炮打小鸟、杀鸡用牛刀。也就是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要轻忽那些你平常看来翻译表现不起眼的人,他们很可能在某种情况下救了让你头痛的项目,不管是时效的问题或是质量的问题。


[Edited at 2008-01-31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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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dvet2001  Identity Ver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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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文哲兄说得有道理 Feb 2, 2008

嗯,文哲兄说得有道理,毕竟是江湖上的老麻雀了,见多识广,佩服佩服。
关于恩怨,我个人的习惯从来是对事不对人,就实际翻译文稿和预期用途来讨论翻译是否合适。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想也不愿意涉及评论他人的水平能力的话题,我自己水平还远没有到评价他人的地步,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从来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与人相处。
关于文风问题,由于我目前从事的稿件都是国内技术类稿件,这类稿件对术语的精确性和句子之间的逻辑关系限制很严格,不得随意删减和变动,因此时间长了,对于译稿中少字、掉定语和数字符号正误等“硬”问题更敏感,而对于“文风”之类的“软问题”似乎不太敏感。文章肯定是要为特定目的服务的,只要基本符合这个大目的,文风和表述上的细微差异应当可以接受。也许本人的文字就没有啥文采,只是表述事实而已。呵呵,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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